再见省实验

六 30th, 2010

其实开始的时候我想我只是想写高中的故事;然而我却从初中开始写。毕竟,我是要告别一个我曾经梦想和向往的地方。

或许你并没必要看,这不过是杂乱的回忆录而已。写的过程中几经停笔,去除了很多不想再看见的细节。

初一的时候日记本的扉页上,我写着,若是只把阳光带来,那么回首将是一片灿烂。我没有能让回首灿烂起来的那么多阳光,不过我至少可以不那么阴沉。

小学的时候根本从没考虑过上初中的问题,既觉得太钢二中之类的地方非我之所在,却也没想更多的。终于在六年级的时候开始有了去省实验中学的概念。

然后是一年的奥数学习。我不是个好学生的苗头应该从那时候就看出来了,永远都是不认真不学习,永远都是差一点的成绩,永远都是说差不差说好不好的样子,却总能找到些借口。

终于有一天确定是要去实中了,去参观学校的时候对分班制度一点都不清楚,于是乎傻傻的指着二班说自己来这里就好。没想到一语成谶。分班考试应该是预想到的差,果然没到了实验班里。直到后来有一天偶然在班主任电脑包里看到了自己的成绩,才发现自己语文相当不错但是数学水掉了。其实我估计到的分数比我真正得到的要好得多,我想到的差不多就是进入实验班的水平,就是根据自己会做的做过的题估计到的分数。所以恐怕还是被自己吓到了,考得一塌糊涂。又或者就是一语成谶,我还是很相信命运这类东西。

于是我就到了二班,开始一种稳定和按部就班的生活。话虽如此,但是我生命里从来不缺乏躁动的因素。我尝试担任班里的职务,比如数学课代表,比如电教委员。数学课代表,徐佩茂出了一题,等到周末过去只有我还惦记着——这和我妈希望让我当数学课代表也不无关系——于是我就当上了数学课代表。事实上我当上数学课代表完全是一种弥补短处而不是发扬长处的行为,至少就那时候看。

第一天上课洋洋洒洒的用充满错误且极为丑陋的英文向王小秀介绍了自己,不过还是让王老师记住了这个蛮自负的学生,并且给予了三年的重视,我很感激。

恐怕像我一样热爱实中的人不多,因为我从第一天拿到校服就兴奋和骄傲的穿上了,而且一穿就是5年。那天同学还说,永远都见到你穿的是校服,里外一套,上下一身,你不热啊?恐怕我太喜爱这里了吧,虽然他们说了之后我第二天还是换掉了裤子,因为这两天还穿棉质长裤实在是有点令人难以接受。

而刘少伟是我决不能不提的老师。刘少伟是我所见过的最有能力最有思想的老师,也是对我帮助最大和我最崇拜的老师之一。他发表过的论文恐怕是所有实中初中老师里最多的一位,而当我拜访他家的时候,他家里遍地可见的英文数学资料更是让我肃然起敬。不过这些都是后话。我对于刘少伟的开始印象恐怕是对于他对于电脑的深度应用。当别的老师只把电脑当作做幻灯片的工具而平时仅仅束之高阁的时候,他的所有教案和资料几乎都是用电脑打出来的,而掌托那里早已磨损的不成样子。永远是干净整洁的打印件,让我这个喜爱应用电脑的人开始产生对刘少伟的喜爱了。贾麟香说过他的跳跃性思维并让我注意,不过恐怕两个跳跃性强的人跳的合拍了就会产生不错的效果,我初一的数学就如是。然而刘少伟却并不得太多人的喜爱,他的咽炎让他无法大声讲课,而他讲课不紧不慢的声调,以及跳跃性的思维更是让很多人难以适应。刘少伟对我一直也很好,他是第一个对我说你要上实中实验班的老师,而我当初的目标是扩招线。和我说,你要上实验班的老师不过两三位,他就是一位。

数学,说实话,一直是我的相对弱项。虽然小学成绩不差但是也仅仅是不差而已,在奥数班尤其受到打击。在初中开始的时候成绩也不过是一般,尽管感觉不错。不过进步是一点点来的,从下学期开始,我连成一串的100和期末因为一个负号之差的99,让我无论如何不能不对刘少伟心存感激。

对我帮助大的老师,我所喜爱崇拜的老师我通常都不怎么太过于努力的去学他们所教授的科目便可以取得很不错的成绩。比如刘少伟,比如赵旭亮,比如白伟,比如靳迎。他们所给我的是一种感觉和思想,这种感觉和思想便已足够让我取得很好的成绩。我想刘少伟所给我的影响不仅仅是在于数学,而是在于所有的科目。我初一的稳步上升的成绩和初二他离开之后的瞬间下跌,便是一个佐证。

我有一个单元,很简单的一个单元,一节课都没有听他讲课,却仍然拿到了100分。不,我说这个不是说我无师自通,而是对刘少伟的由衷感谢。他讲一些方法理解了,就可以很轻松的做到很不错的样子。

到了10月份有运动会,全班没人报名1500米。我突然鼓起勇气报名了。知道我的人都知道我身体看起来是什么样子的,小学要是认识我的人更是知道我体育方面的确不怎么样。不过小学那个暑假提高的臂力让我对自己的身体素质有了些许信心。于是我就胆大的报名了。我从没跑过1500米,那天是第一次。我穿着44号的一双很烂的鞋子——而我现在的脚也用不着44的鞋,穿着跳集体操发的略小的衣服,穿着校服的那条尼龙质的裤子站到了起跑线上。

我们班同学给我的要求很简单,跑下来。而我做到了。1500米对于我当时的体质我不知道算不算是一个极限,但是我一步也没有走,甚至在后面还冲刺起来。我对于一些人记得奇怪的清楚,比如我当时根本不认识王清洋,却能在我认识他之后说,嘿,你就是那时候和我飙1500米最后几步的;还有就是记得程非凡开学时候说的话。总之我跑下来了,没有垫底,没有步行。这次长跑是一种极大的改变,我知道我可以做到,并且从此喜爱上了长跑,尽管没有喜爱到没事就去很精疲力竭的去冲刺几圈或者是做持久性的锻炼。我会想我耐力好,我会认为我身体好。我会想,我什么都能做到。

政治课是我初中经历最有趣的一门课。自从我发现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从书上抄之后,我的政治几乎就没有再怎么听过课,也没怎么再离开90。然而这不能让我对北师大哲学系毕业的赵旭亮产生一点不好或者是忽视的感觉。对于一个从来不听课不好好写作业的人来说,他的态度可能是太少见了。他会和我讨论些问题,问问我的功课,等等。他和善

初一上半学期我曾保持过一段时间的记日记的习惯,几乎每天,然后在上课的时候记前一天的事情。后来估计是我更加努力了,上课更加用心,于是就不再保持这个习惯。此外就是,那时候我似乎可以做到一心二用,因为那时候我觉得我的确也在听课。

另一个记忆深刻的是生物练习册上的“?”,来源是我边听老师讲课边做后面的内容,结果交上去之后发下来的时候,不该做,还没讲的地方就被李培玉画上了“?”。我是个拖延症严重患者,但是那时候居然就会想,我完成吧。因为提前完成的确很愉快,而且生物也的确简单。可惜这个既没有扩散,也没有延续。

澳大利亚的说不上愉快,我的各种劣性得到了集中体现和得到了集中报应。

然后的一个学期,虽然和胡兆伦很是折腾了一段时间不过学习却还是很不错的。期中考试作弊了一次,生物,抄了一个睾丸的“睾”字因为它实在太难了……我现在也不会写。不过期中考试开始我得到了全班第一的成绩,直到初二。地理考试远远出乎我的意料,我基本没有去记忆地图而集中记忆了概念;结果地图出来我把卷子上不同部分的地图拼起来开始蒙,凭着自己对地理书的些许印象。我和我妈说完了,估计80多;其实我自己觉得70多。结果等94的成绩出来之后,我兴奋了一节课。

说道因为成绩而兴奋和担心,我想起来了一次数学单元测试,我以为我的满分试卷一下子变成了85,一道大题整个错了。我想了整整一节历史课,特别紧张和难受,下课就跑去找他问,结果是我用了另一种方法。看着想象中的100的卷子被判85再从85变成100的卷子感觉真是很奇特。

还有就是我发现了如何用一根笔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细的东西打开令德图书室的门。于是传授给王泽宇,两个人经常上去玩和判数学卷子。有一天我午休之后到了办公室,张梅松把我叫过去问:“是你告诉他们怎么开上面的门的?”我正想否认,结果张笑眯眯地说:“他们都说了,以后别去了啊。”我回去找王,果然是被发现了;不过第一开始他还没有被发现,后来这个家伙上去自首……

初一期末考试,保持第一,成绩还好。没有年级排名不过我觉得也不会太差。

暑假去英国。似乎我在澳洲丢掉的RP全部回来了,欧洲人不知原因的对我很友好,法国人可以隔着半条街十几个人跟我打招呼,颇有受宠若惊的感觉。对剑桥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初二作文《康桥》一篇,投稿去作文书结果渺无音信,最后出现在和我中考同年的梧州中考试卷上。

开学之后,刘少伟换走了,张亚琴接任。我暑假的时候还想着送刘老师一个话筒,结果他不再教我们,话筒他也自己买了。张亚琴是一个很好的老师,虽然我和她弄过些矛盾,虽然我和她并不是很合拍然后数学成绩一度暴跌然后带动功课全面下滑,但是很多同学都喜爱她胜过刘老师,毕竟她似乎更加负责,更加像是一个好老师的形象,对我也的确不薄。我还记得她在中考数学前,我和她说我紧张,她抓着我摇了半天说,还紧张么?我当时就笑了,虽然我想最后我还是紧张了。

初二是暴跌的年代。物理第一次单元测验拿了100,但是也仅仅如此了。下半学期数学丢掉了课代表的位置,因为我实在是考的太差了。不过当上了政治课代表,因为政治实在是很容易拿高分。

期中考试就很惨,但是鉴于班里更惨所以勉强维系住了第一的位置,但是事实上在年级里排名很靠后。而期末考试更是直接到第四。哈,写起来真有意思,我现在拿个班级第四啊……当时第四的确是难以令人接受的,带来的连锁反应一大串。

然而第二个学期更惨,一次11,直接让我的美国夏令营被取消;期末也是第8名,很惨。一种从山峰跌到谷底的感觉。

可是我突然发现初二我记得什么呢?我好像什么都不记得。记得我去F1在运动会请假,记得我因为物理题和王玮讨论,记得会从学校跑回家。

也许初二是我第一次觉到了做题的作用。电学开始的时候一塌糊涂,当王玮“惨无人道”的在五一期间布置了几十题并且要求抄题抄公式做,这个残酷的作业似乎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因为在这之后,我电学在没有出过问题,中考的时候虽然物理很差,电学大家都说相对较难,却是我处理起来最为轻松的,都没有复习。直到现在,文科班的简单到了极点的电学题,我依旧是没有学和复习什么依旧很轻松的可以应付,电学公式那么多,我却还记得很清楚。

初二毕业之后的暑假,没有夏令营,没有娱乐,什么都没有。和刘泽涛常文桓张建敏等人去了趟重渡沟,然后回来开始和这几位上课。那个暑假恐怕是最辛苦的一个暑假,补课之前大概已经在外面上课了,然后开始补课之后亦然。

在外面上课是有趣的经历,和一群学起来不要命的人坐在一个狭小而闷热的幼儿园的一个教室里,听着物理和化学课。那种感觉还真的是不错。我自己不会去主动追求那种忙碌的生活,然而当我真正处于那个环境里,开始过起来那种生活的时候,却也能乐在其中。

补课期间赵雅明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了。倘若不是赵雅明在暑假里帮助我打下了化学基础,恐怕我的化学学习在后面也不会那么轻松却优秀。当时我在外面上课算是一个不努力的,经常是在去上课的路上开始背公式,而且还不按照既成的方法。譬如我背化合价,钾钠银氢一组(1),钙镁钡锌一组(2),然后加个铜铁铝(12,23,3)。还有一些其他的则是散记。元素周期表也是五个一组背。但是在赵老师的高压之下我都算是背下来了,还有各种方程式,也算记得清楚。等到开学之后就开始体会到无限的便利。

8月补课之后的考试我已经基本回到了正常水平。我还记得那时候觉得有那么多工作,周末就剩下1天正发愁作业做不完,结果花了半天就完成了,惊讶之余也是很满足的感觉。那时候也真的是很用心,可以在一个白板上自己琢磨一道数学题半个小时还津津有味。

于是我就考了一个挺好的期中考试成绩。一分之差没有进到全年级前50,化学本来可以拿100,手懒了得了99,现在想起来仍然是遗憾不已。化学老师从蔡楠换到了白伟。白伟是别的学校实中“邀请”来的还是如何,总之是特别负责。如同赵雅明一样爱考基础知识,于是我的基础知识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当时做题的感觉就是,方程式他们如何如何写,各种记忆窍门,而我不需要,简直可以做到倒背如流。对各种化学相关内容的了解也是相当清晰。除此之外,白老师保持了我对化学的兴趣。她经常会把化学准备室的钥匙借给我们,我们就进去做各种实验,书上有的,书上没有的,自己想象的,等等。我们从里面拿出来各种药品,从硫酸铜到氯化银,从浓硫酸到氢氧化钠,从镁带到锌粒。0502班储藏柜顶上放着的药品比准备室里都多,因为准备室里的药品会换,而我们则是“雁过拔毛”。我们发明了各种装药品的方法,浓硫酸用着“套杯”,在一个大的塑料口香糖瓶子里放着烧杯盛装,既防止其腐蚀塑料,还防止吸水。因为拿回来的时候它瞬间腐蚀掉了农夫山泉的塑料瓶,还有王泽宇的校服袖子。其他药品也装在诸如口香糖塑料瓶里的地方,贴标签妥善保管。可惜这些药品最后忘了带走,等到回去看的时候也都消失了。

化学毫无疑问是我初中除了政治之外最辉煌的科目。中考前几乎没有怎么复习,发的复习练习册在仔细做过一个单元之后就基本没怎么做,考试的时候因为物理出现问题只花了不到半个小时做化学,却仍然得到了满分。

物理也从王玮换成了王蕊芬,感觉也很不错。虽然结果不尽如人意。

体考是很有意思的,我在跳绳可以轻松拿到满分的情况下挑战了坐位体前屈,靳大为说我真牛啊,不要分。结果体考一塌糊涂。长跑满分,自然,很轻松的满分。

初三就在一种相对认真但是还是以娱乐为主的状态下过去了。还记得在中考前我们满楼的玩捉迷藏,还记得我中考前两天去学校打牌,去找人。

中考是我初三以来考的最惨的一次。当我进入实中的时候,我想的是,我想压着扩招线进实中就好;而当我中考的时候,我希望可以进实验班。我不想重复我有多少个失误,总之就是很差的样子。于是我踩着实中分数线进入了实中。

差点去了成成,因为我想学文,成成承诺的是如果达到实中五中山大附的分数线发3000块;而最终我也没有去,却把董董劝说到了一外。

如果我说二班给我留下了多么美好的记忆那绝对是在撒谎。我还记得第一天程非凡第一天开玩笑地说,来几班别来“二”班啊。当时就当作一个玩笑话了,但是现在却的确这么想。这么久了,我始终难以释怀。当最激进的董董都开始理解徐佩茂的时候,我却仍然有着怨恨。

你尽可以当作这是一个失败者将责任向别的地方推。但是真的,我仍然是放不下,放不开。

现在回想初中生活。某人拿着令我感到无限压力的成绩还在说自己贪玩没有好好学习,于是回首过去我就像是没有学习一般。大概除了初三开始的时候还付出了些许努力,到了后面也没有坚持下来。小学给我留下的习惯并不好——从小对我而言功课就不是问题,所以我的主业也并不是功课,所有关于课业的东西都是捎带而过,却可以得到不错的成绩;而到了真正需要努力些才能得到的时候,我却也没有努力起来。最刻苦的一段时间,也无非是积极完成所有的练习册而已吧,多余的,似乎也的确没有完整的做过什么。

遗憾么?遗憾,的确是。但是倘若是我一直那么努力,恐怕我也就不是我自己了,走的路的轨迹也会不同。不学习是构成我的要素之一。如果我好好学习了呢?我不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可能不会有我现在所引以为傲的所有的事情——虽然它们不过尔尔——我恐怕也不会选择出国,现在正在奋战高考。所以仔细想想,事情就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值得痛惜的。

终于在一个早晨我以新生的身份回到了实中。那天是阴天。我坐着多年没有坐过的那辆桑塔纳,下车,走向校门。我突然觉得,就那一瞬,我是个高中生了。终究我是没有进实验班,在7班,和兔子一起。中午碰到了张郁松老师和王小秀老师。问我在几班,我说7班;张老师说,你没进实验班?没有,我和宋易格在一个班。张老师连着问了3遍,终于是确定我没有进实验班。当时,直到现在,我都特别感动,甚至会有流泪的感觉。我一直都没有想到,居然有老师这么相信我和看重我。结果她问,你什么最差?我特别不好意思的,历史,65分。她大喊可惜。

然而班级如此已经决定,多想无益了。

当我刚刚进入高中的时候,我想,我要好好学习,弄好网刊,搞搞化学竞赛。这便是我全部的希望。和父母评估过是否要出国,当时的考虑是,不。

为了如是的目的,我几乎做了我从小到大最大的努力。我做着额外的习题,学期刚开始就反复研读其实很简单的东西,极为认真的听讲和整理笔记。每天高效率的工作好多个小时。虽然累但是很有意思。

一切的一切都因为强瑞鑫和张昆玮的出现而改变。我开始学习竞赛并开始逐渐放松功课,直到一塌糊涂。现在你看到了我竞赛也不过是一张没有意义的省二。

但是抛开功课不谈,在小机房的日子是我度过的最美好的时光。我认识了强瑞鑫,张昆玮。你大概可以从我之前谈论OI历程的文章里找到我的感觉。是的,我喜爱小机房,在那一年中那里就像是家一样,有着独特的气味。功课如何荒废掉的,我不想谈;荒废到什么程度,我更不想谈。高一大概只有机房对我有意义吧。我不可能忘掉在里面吃泡面,在里面刷题,在里面打游戏,在里面躲过迟到的课,在里面睡觉,逃课,等等。

而现在来看产生最大影响的大概是我认识了黄道骥。她和我说,你看,你条件不错,课外活动也多,英语还行,你要是不出国就太亏了。于是终于我开始向着我小时候想去的地方前进。开始准备托福,准备SAT,准备飞向美洲大陆——我怎么就没有想着去英国呢?

分文理科的时候义无反顾的选择了文科,因为简单,因为轻松。不过没能进入文科实验班。那时候的确很痛苦很失望很遗憾。其实想想,如果我进去了才会是人神共愤的一件事情。就我高一那个水平和高二的打算,凭什么进去啊?

高中历史课是唯一的令我骄傲的科目。没错,我不做题,听课也不多,然而我就可以考不低的分数。全年级第一没拿过,的确;然而对于一个不做作业不听课的人来说,我觉得经常得到全年级十几二十名的样子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

高二上半学期算是稍微努力了点,至少听了一部分课,做了一部分作业,除了一两门还是比较差之外其他都单科排到了年级50前,基本在20多,也有10-的,感觉还是不错。不过这也就是结尾了,因为下半学期开始我就经常请假,学期末的考试也很不怎样。考了NOIp,很糟糕,但是也是意料中的事情,虽然考完感觉还算过得去。前几天终于拿到了奖状,省级二等奖,没有国家级奖项。同学们说,我们都不知道哎,真厉害。我笑笑,废纸一张而已。当然别人把它拿去当扇子我还是阻止了,毕竟是我唯一在OI上值得纪念的东西。

高二脱离学校的日子,折腾社团的生活,给信息社讲的课似乎都很有意思,可是我却突然什么都不想写。或许某一天会有心情来做吧。

正在准备的种种我不想细说,毕竟身在其中。总之我在六月初考完试之后就返回学校。但是某件重大事情的发生加上我一直以来的对待学校功课的消极态度导致我没有怎么好好复习。物理?化学?我都是花了几个小时过掉的。不过虽然数学付出了些许时间,毕竟落下的太多,考得还是最惨。考完第一天心情还算愉快,结果听说无论如何成绩都是C之后,就再没有一点考试的兴致。汤静宁当即表示要看2:30的球赛,而我也是陪他到了两点半。

得不到成绩的考试没有任何压力和动力。然而我生平第一次可以随着自己对题目的好恶做题——正如我一直想的。在世博会上如何展示传统文化?对不起,出题人似乎还不知道世博会是做什么的,我不做;政治学习在你过去的两年中产生了什么引导作用?对不起,这个要写起来太麻烦了,而且似乎我也没觉得有什么帮助,不做。

当政治课铃声响起的时候,我的需要面对考试的高中学校生活就结束了。有时候会遗憾为什么没有出去上高中,但是想到自己会多出来6个月的假期便也就心理平衡了许多。

未来的日子我并不知道会如何,但是我很期待。

山西省实验中学,我曾经的梦想和骄傲,现在却算是要提前离开了。但是其实这也不算是离开。我还算不上伤离别,因为我有一年的时间说再见。

凌乱的写下这种种。我似乎想到过好多但却只写下了这些。无中心无主题无思想。我大概只是想把事情,我还记得的事情,写出来,留个注脚。有趣的是,这篇因打算回忆高中日子而开始动笔的文章,却没有写关于高中的什么。或许我高中的确也没留下什么记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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